库尔札斯的居民

精神伊修加德人。奥尔什方粉。主光奥尔,可逆杂食党。走火入魔的异端者,经常夹带令人不快的私货。

因为我写过奥尔光这个CP关注过我的朋友们,其实都可以取关了……

以后大概不会写奥尔光了,顶多只会写光奥尔了(但我也不是想日奥尔的那种,可能会有车?但更多只是感情意义上的光奥尔)。因为对人物和他们的关系的理解和看法,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不想伤害纯食党()

【FF14】【光奥尔】守护(2)

*公式光奥尔。本章出于私心美丽喵比较多。

2

基拉巴尼亚湖区上空的月光明亮,浅褐色的巨石建筑被笼上了一层浅淡的银白,静谧又肃穆。夜空下,棕发的人族男人和白发的精灵,并肩坐在修砌整齐的石阶上,他们身后便是雄伟的阿拉米格王城。

能在异国他乡见到来自伊修加德的故人,光之战士感到意外的欣喜。龙骑士说,他只是来和尼德霍格做个彻底的了结。

白发的精灵穿着一身新的黑色甲胄,石阶上斜放着他的龙骑长枪。即使在湿热的阿拉米格,埃斯蒂尼安也仍像在寒冷的伊修加德一样,穿着包裹严实贴身的盔甲,只不过摘去了头盔。柔和的月光落在俊美的脸上,映出他冷硬的眉骨和鼻梁。

“你应该见过艾默里克了?”冒险者问。

“见过了。他简直狡猾得像一只狐狸,一肚子鬼点子,”埃斯蒂尼安哼了一声,“我刚到这里第三天,他就发现了。”

不过,他并不准备把剩下的事告诉光之战士,那太令他尴尬。心细如发的艾默里克,不知如何察觉了老战友在窗口偷窥的迹象,便把一封表达心迹的信钉在了墙上,还写上了他的名字,故意让他看到。对于性情耿直又不善于处理感情的埃斯蒂尼安来说,既觉得尴尬恼怒,却又觉得隐隐甜蜜——虽然龙骑士的自己词典里,是绝对不存在“甜蜜”这个词的,他一向把这类词语斥之为肉麻。

冒险者不禁莞尔微笑,饶有兴致地打量埃斯蒂尼安:“看样子你没有直接见他?为什么?”

“很简单。只是不想在联军出兵阿拉米格的时候,干扰你们而已。你们有你们的计划,不需要我来参与。而我,也有我的计划。”白发的精灵答得干脆,“倒是艾默里克,有时候,他笨得像是头猪……他总是觉得愧对我,竟然还认为我怨恨他、不想见他。”

“看来你并没有。”

“呵,几年前,当我成为苍天之龙骑士时,我就对他说过,一旦龙眼的力量让我疯狂失控,为了民众的平安,他必须做出决断,哪怕……杀了我。毕竟,伊修加德千年来,每一任接触龙眼的苍天之龙骑士,都会受到邪恶力量的侵蚀,谁也不敢保证,自己一定能够抵抗。”白发的精灵又哼了一声,“我还以为他早就明白。”

“因为你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,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。”光之战士感叹。

棕发的男人仰起头,遥望着悬挂在北天的一颗明亮璀璨的星,那是神话传说中战争神哈罗妮所居的“冰天”。他的思绪自然而然地,飘到了由哈罗妮护佑的那个国度,以及那个地方的人。无意识地叹了一口气,光之战士不得不承认,他在与奥尔什方相关的事情上,同样也无法淡忘、无法释怀。自责、痛心……甚至被噩梦屡屡惊醒、彻夜难眠。他几乎觉得,自己现在和艾默里克的心情隐约相通,虽然他们没什么相似的经历。

“艾默里克只是太不想失去你了。当不得不做出割舍的时候,他必然心怀歉疚。”男人说。

龙骑士嗯了一声。

 

“你是要和艾默里克一起返回伊修加德了?”

“暂时不。”

冒险者诧异地望着龙骑士。

埃斯蒂尼安的声音莫名有些怅然:“说实话,我很羡慕你这种冒险者,哪里都能去。而我们这些人,生在一个闭关锁国的地方,脑子里只有复仇、圣战、屠龙、哈罗妮这几件事,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知道,很可笑可怜。”他顿了顿,流露出一丝期盼,“不过,现在尼德霍格彻底消失了,我可以去别处走走。”

龙骑士想,他至今能回忆起在翻云雾海的那个晚上,那天的月亮就像现在这样流溢着清辉。月光下壮丽威严的天际白垩宫,让他第一次感到,自己曾坚信不疑的世界、观念、知识……都被动摇了。从那时起,一颗种子就悄悄地种在了心中,终于萌生出对整个大陆的渴望。

“那家伙,其实也想出去看看。”龙骑士又补充。

光之战士会意地笑了起来:“所以,这是说,你也有代替艾默里克去看看的意思?”

不喜欢直接流露感情的埃斯蒂尼安哼了一声,不再继续谈这个话题,“倒不如说说你和奥尔什方?”

 

刚才还笑着调侃他的棕发男人忽然沉默了。在漆黑的夜色下,目光敏锐的龙骑士仍然借助月亮和灯火的光,清楚地看见他的搭档眉头蹙起,眼睛一眨也不眨,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,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微微发紧。那种神情,埃斯蒂尼安并不知道该怎样用语言形容,他还从未在这位坦荡诚朴又无牵无挂的冒险者脸上,见过这样的复杂的神情。也许是遇到了难题,也许是犹豫不决。

四周一片安静,草丛里蟋蟀的叫声吱吱的,短促又尖锐,是辽阔的夜空中唯一划破寂静的声音。

“其实……也没什么可说的。”冒险者终于开口。

“你想了半天,就一句这个?”

男人只是笑了笑,摇摇头,似乎无意多谈。他忽然猛地伸出手,向空中抓去,再摊开手掌时,两只花斑蚊子被捏死在掌心里。

“阿拉米格太热,蚊虫又多,我还不习惯。伊修加德虽然寒冷,倒是冷得爽快。”光之战士说,“连我都没想到,我竟然会把伊修加德,视作自己的故乡。”

顾左右而言他。埃斯蒂尼安嗤地笑了一声:“算了,我不问了。”

“……如果一定要说,也不过就是要护他周全、令他快乐,仅此而已。”男人平淡的语调中几乎听不出什么感情,仿佛只是在说别人的事,却并无丝毫迟疑,“总之,是我欠了他的。”

“……这都多久了,你还没放下?”

“不可能放下。毕竟,他差一点,就为我死了。”

埃斯蒂尼安想了想,伸出宽大的手掌,用力地拍了一下光之战士的肩膀。

 

两个人一时都不再说话,只是并肩坐着。晚风拂过草丛和树梢,声音沙沙的,草丛里的蟋蟀叫一阵歇一阵。光之战士想,这可真是罕见,埃斯蒂尼安和他,两个从来都不算细腻的男人,竟然在谈论彼此的感情问题。

“对了,”光之战士问,“手环这样的东西,对伊修加德人来说,有什么特殊含义么?”

“不知道。”埃斯蒂尼安坦白地摇头,“不如问问艾默里克?”

“也好。”

“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了。”埃斯蒂尼安的嘴角忽然划出一道弧度,微微侧头,倾听了两秒,“渊博的议长,你来得正好,来解释一下搭档的问题。”

 

依旧穿着宝石蓝和金色交织的华贵长袍的艾默里克,在微凉的晚风中站得笔直,不像另两人一样。

埃斯蒂尼安和光之战士一直随性地坐在石阶上,或伸直腿或盘着膝。毕竟,龙骑士和冒险者常年于野外风餐露宿,他们必须让自己学会随时随地放松休息,尽最大的可能恢复体力。

艾默里克则已经习惯了在人前维持优雅矜持、彬彬有礼的模样。当他被拔擢为总骑士长那一刻起,便不再是一位浴血战阵的勇士了,而成了一位行走于上流社会的政要。黑发精灵放下长弓,穿上华丽的长袍,挂上得体从容的微笑,默默地周旋于权贵教士之间,小心地平衡着现实与自己的理想。

不过,在光之战士强烈坚持下,这位气质矜持克制的精灵终于同意,不会再用客气礼貌的语言对他说话。这令光之战士大大地松了一口气,他可不想在老熟人面前还保持着拘谨的态度了。

听完光之战士的问题,艾默里克点头:“不错,手环在伊修加德是别有意义的。”

细心的黑发精灵注视着棕发的男人,他很清楚这位冒险者的脾气性情。这是个不太修边幅的人,勇敢坚毅,但有时也很粗疏。很难想象,整日提着战斧到处冲杀,动辄就染一身血和一脸污泥的人,会关心这样的细节。念及至此,艾默里克心领神会地微微一笑。

“所以,它是什么意思?”光之战士问。

“伊修加德有个古老传说。九百年前,一位平民出身的战士上战场前,和自己的未婚妻交换了手环。在战场上,他一直戴着未婚妻的镀银手镯,就像是她在身边看着一样,因此他杀敌时勇敢无畏。在斩杀了数十名入侵伊修加德的敌军后,他牺牲了。而他的未婚妻,坚决不肯与别人结婚,直到死也戴着未婚夫赠送的牛角手环。”

“令人唏嘘的故事。”

“此后,人们开始效仿这对情侣,在订婚的时候,往往互相赠送手环作为信物,有永远相守相伴之意。就像所有艾欧泽亚人结婚仪式上都戴指环一样,只不过,伊修加德人还多了一个传统而已。”

“所以,手环是……订婚信物?”冒险者皱起了眉头。

“想给奥尔什方也送一个?”艾默里克难得直率地问出了涉及私人感情的问题,露出祝福的微笑。埃斯蒂尼安听罢,也干脆地挑起了白色的长眉。

“……几天前,埃马内兰寄给我一封信,他建议我,回去时要给奥尔什方送一个手环,我就知道他别有用意……喂,你们俩,别这么看我,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

“那是怎样?”

“他当然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但,我们会不会发展成那种关系,取决于他,而不取决于我。”冒险者平静地说。

“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埃斯蒂尼安追问。

“如果他喜欢,我就和他去结婚,不论是在伊修加德的教堂,还是在格里达尼亚的十二神大圣堂,只要他愿意就行。如果他只想止于友情,我不会做任何逾矩过分的事。”

棕发的男人打量着一坐一站的两个精灵族朋友,话锋一转:“不过,我想,现在需要考虑这个问题的,是你们二位。好了,我先走了,你们请继续聊。”

 

望着冒险者走远的背影,艾默里克若有所思地开口:“你不觉得,他提起奥尔什方的时候,情绪有些奇怪?像是内疚。”

“的确,刚才他自己说了,他欠了奥尔什方的。”

“……我倒是觉得,奥尔什方并不需要、更不愿看到意他这样。不过,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,作为一个外人,我无法多说什么。只希望有一天,他自己能慢慢想通放下。”

“呵,就像我也不需要你的自责后悔一样。”埃斯蒂尼安直白地说,目光炯炯地凝视着艾默里克。

黑发精灵怔了怔:“埃斯蒂尼安?”

“我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
那颗由于日日夜夜的悔恨自责而苦受煎熬的心脏,被凉风温柔地抚慰着,艾默里克温润的嘴角慢慢荡开了幸福的笑容:“谢谢你……埃斯蒂尼安。”月光流泻进他那双如碧湖一样的眸子里,艾默里克凝视着龙骑士,“以及,我很久以前就准备了一个手环,那是养父送给养母的信物。他们两位老人,生前时一直希望,我能把它送给自己属意的,想要一生都珍视的爱人。所以……我想要送给你。”

“你……”白发的精灵倏地站了起来,哼了一声,双臂紧紧地环于胸前,转开了脸,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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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人节埃喵爬窗户梗。他有点害羞()

我已经不会写文了,越写越烂……

【FF14】【奥尔光/光奥尔】融冰(2)

*公式光奥尔无差。

*绝望的灯火之后,3.0之前,目前恋人未满。

*坑,TB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C。


上一篇见这里

·本篇老爷略ooc。

·妮娜是巨龙首营地NPC,应该是老爷的什么亲戚。身份是我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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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难道只会围绕着别人生活吗?”

所谓人言如刀。

奥尔什方呆在原地,浑身僵硬。朋友的话,像是一桶刺骨的冰水,把他从头浇到脚,浸透了他的全身,血液一瞬间冻结凝固,连心脏都凉透。他忽然觉得,在幽暗的灯光下闷坐的挚友,离他是那么遥远。

精灵垂着头苦笑着,一时间伤心、委屈、羞恼、惭愧、自责、自嘲……数不清的情绪纷至沓来,把他的大脑冲击得混乱又茫然。

原来他过度的热情,令挚友厌烦了。本以为他与挚友,已经到了亲密无间倾心相交的地步,现在才知道,大概都自己是一厢情愿。

 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精灵终于艰难地抬起头。那个已经醉意朦胧的人族青年,仍然在继续仰头灌酒。

骑士的眉头慢慢地锁紧,这样的一味灌酒,已经近乎是自虐了,这绝不是这位勇敢的冒险者该做的事。杂乱的情绪中忽然生出一阵愤怒,精灵清亮的蓝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凌厉决然的光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再次劈手抢下了酒瓶。

下一秒,他把瓶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。

“啪”!玻璃突然爆裂的巨响,一下子惊醒了沉睡的寂夜。

这位号称银剑的骑士,虽然有着开朗爱笑的、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外表,骨子里却从来都是烈性子。

 

光之战士猛地站起,高浓度的酒精让他的身体有些摇晃,不受理智约束的暴怒,一瞬间充斥着年轻冒险者的头脑。他一把揪住了奥尔什方的领子,恶狠狠地瞪视着他:“奥尔什方,我警告你,你离我远点!”

“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被激怒的精灵回以冷笑,也死死地掐住人族青年的手腕。

两个失去理智的男人,像是两只的凶暴脾气发作的雪原牦牛,互不相让,他们双臂纠缠,扭在一起。光之战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了,撞翻了椅子,一跤跌坐在地下。他眼睛血红地跳了起来,下一刻,他们的耳中同时听到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
奥尔什方的左腮骨上,挨了狠狠的一拳。那突如其来的、深入骨髓的剧烈疼痛,让他头脑一晕。

空气一瞬间完全凝固。精灵用左手捂住了腮边,慢慢地抬头,盯着人族青年。

 

“怎么了?闹得这么大动静?”

门被推开了,随着冷风的灌入,一位女人匆匆闯了进来。奥尔什方微一怔,随即沉着脸,一语不发,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
“奥尔什方!你等等,你在干什么?”女人高声喊他。可精灵并未回头,仿佛没有听见一样。

女人皱着眉头,回过头来,双臂抱在胸前打量着满地的狼藉:桌子歪了,椅子倒了,酒精的刺鼻气味弥漫到整间屋子,地上都是破碎的玻璃碴子,水迹被鞋底的泥土踏出了一串黑脚印,“快来人,把这里收拾一下。”她喊道。

几名负责后勤的女仆,在她的吩咐下,匆匆把屋子收拾整齐,又点亮了三盏油灯,令房间亮堂了起来。她们还端上来了冷毛巾和解酒的冰茶。

光之战士尴尬地道谢,本来就泛起红潮的脸颊,更像是红得滴血。他接过毛巾,深深埋着头,用力擦拭着燥热的脸颊,然后大口把解酒的冰茶一饮而尽。

冒险者的混沌的头脑忽然一激灵,他开始隐隐怨怪自己的任性与粗暴。那只粗糙有力的手,曾经捡过柴、送过信、伐过木、凿过石、握过战斧、打过无数恶徒与魔物,这回,却是第一次砸到朋友身上。

我这是在做什么啊,他懊恼地想着,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,十指深深插入蓬乱的短发,顺手扯下了几根棕色的发丝。

 

“冒险者,好点了没?你喝得可不少啊。唉,酒可不是好东西,你们偏偏非碰不可。”女人关切地对他说。

青年借着明亮起来的光线,看向这个女人。女人是个精灵族,身材高挑,皮肤白皙,一头长长的黑发披在脑后。她穿着亚麻的白色上装、系着灰色的长裙,朴素的衣着干净得一尘不染。她年纪大约四十多,眼角有了几条细细的鱼尾纹,不过看得出年轻的时候漂亮的样子。

光之战士想起来了,这个黑发精灵族女人叫做妮娜,似乎是一位贵族夫人。就在几个月以前,他初到这片雪原上,为了寻找西德的飞空艇而奔走的时候,还曾向她打探过消息。

“谢谢您,妮娜女士。”他尴尬地说。

妮娜的性情颇为爽朗,只是笑吟吟地摇摇头,在他对面轻巧地坐了下来,“小伙子记性倒好,还记得我的名字。奥尔什方那孩子,脾气有时候很坏,他得罪了你吧?”

“不,不是。”人族战士脸颊发热,现在他的酒已经醒了七八分,他想,大概是自己先招惹那家伙的,“您是他的……?”

“他管我叫姑妈。我想想……我的父亲,和他的祖父是兄弟,而我和他父亲从小一起住、一起念书的,就像是亲兄妹一样。”妮娜说,“所以我也算是看着那个小子长起来的。我敢说,酒瓶是他砸的,对吗?”

“是。”光之战士下意识地为奥尔什方辩护,“不怪他……”

“我就知道,他又犯砸东西的老毛病了。据说,他曾经当着一屋子十几个小分队队长的面,当场抄起桌子上的墨水砸得粉碎,连文件和地图也摔了一地。好像因为有个小队长,说什么都不肯去讨伐魔物,造成了附近居民的不小的损失——唉,我们伊修加德人,脑子里只有屠龙。奥尔什方那次发了很大的脾气,训得他的部下们都不敢抬头。”

“没想到,他会这样……强硬。”冒险者感到意外。他眼里的这位骑士,一直对下属宽容随和亲切,很得军心,深受爱戴。他完全想象不出奥尔什方发脾气严厉斥责人的样子。

妮娜很是健谈,话匣子一打开,就有些关不住:“那孩子从小就不是好性子,我倒是觉得,这几年他变得随和了很多。他十几岁还在家的时候,有一回,他继母不知道骂了他什么,这小子火气上来,一点也不给他继母面子,撂脸便走了,走的时候狠狠地把门一摔,那声音惊动了大半个宅子的人,连门框都撞掉了漆,还把她气得两顿饭都没吃下。后来我去劝他,可奥尔什方一点也不肯服软,梗着脖子说他没错,唉。”她微笑着叹气,黑色的瞳仁流露着回忆的意味,用修长纤细的手指,拢了拢耳后的头发。

“……他的……家庭……”冒险者一呆。

“你不知道?他还没跟你说过什么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妮娜点头:“那他自己大概不想说,倒是我多嘴了,瞧我,就是个大嘴巴,管不住自己。算啦,不提了,我是想说,奥尔什方有时候脾气很坏很倔。他要是惹火了你,你别理他就行了。我敢说,他明天就会变成开朗爱笑的样子。你们是好朋友,没什么解不开的仇。”

女人的话,让光之战士更感尴尬羞惭,脸颊似乎比刚才喝多了酒还要燥热难受,他用力摇了摇头:“我刚才醉了,很冲动……说了不该说的话。是我的错。”

“没什么,”女人十分理解地点点头,温和地笑了笑,“人在冲动的时候,说出来的话,未必是真心话,特别是喝醉酒的时候。没有不吵架的朋友,小伙子,放轻松些。”

“……谢谢您。”

“哈哈,只要想清楚,自己的本心是什么,就行了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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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

奥尔和伯爵夫人对抗的那段,见苍穹秘话英文版第三篇弗朗塞尔的回忆。感觉这家伙并不是总是在忍气吞声啊hhhhh

【FF14】雪中碑

*冒险者第一人称。是个男性。很多私设、个人理解,以及强烈个人的感情注入。

*纯哀悼文。依旧不会取题目。

*非CP向,都是友情亲情,涉及阿图瓦雷尔和弗朗塞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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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悬崖边,凝视着那方石碑和破损的鸢盾。烈风像刀子似的,割得脸颊生疼。雪片无情地砸下来,模糊了视线。我抹了抹脸上的雪,感到胡须软了些,都不扎手了,大概的确有日子没刮胡子了。没有镜子,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的形象是何等狼狈凌乱。

石碑矮且小,灰扑扑毫不起眼,一如他的姓氏。这只是一方纪念碑,他并没葬在这方石板之下。我弯下腰,用力地擦去碑上和盾上厚厚的一层白雪。看着鸢盾上的破洞,我想,我的心也被捅破了个洞,再也缝合不上了。

纪念碑的位置是弗朗塞尔定的,弗朗塞尔说,不下雪出太阳的时候,奥尔什方喜欢站在这个悬崖边,眺望着苍穹下的那座威严又闭锁的城池。石碑上的刻字,“until then my friend”,也是弗朗塞尔定下的。他告诉我,每当有任务或者战斗需要暂时离别,奥尔什方就会自然而然地,对他的朋友们说出这句话。

“奥尔什方……他是那么阳光开朗,对未来是那样信心十足。他坚信,当取得胜利后,他会与朋友们再次平安见面的。”

我忽然想起来,这句话,奥尔什方曾经也对我说过几次。最后一次,是我们兵分两路进入教皇厅时。

弗朗塞尔含着泪颤着声提出建议的时候,我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能茫然点头。那时才明白,我对他几乎一无所知,不知道他喜欢什么,也不知道他厌恶什么。我由衷地羡慕着弗朗塞尔,这个金发的少年陪伴他走过了十几年,了解他的一切,是他的知己。

而我却不是。

 

身后有脚步踏在松软的雪地上的声音,咯吱咯吱的,不知道是谁来看他了,但我竟在无言又死寂的沉痛中,生出一种莫名的欣慰、甚至是欢喜,我希望他被人永远地铭记。

很意外,是阿图瓦雷尔。他把一束哈罗妮丁菊放在碑前,花色有白也有黄。放花的时候,他单膝半跪在雪里,注视了石碑几秒钟,才慢慢起来。

我不明白为什么不是妮美雅百合,或许那是奥尔什方生前喜欢的花,或许那对伊修加德人来说别有含义,但对我来说都无所谓,也不需要问,总归是纪念和祝福罢了。

我看着阿图瓦雷尔,阿图瓦雷尔也看着我,良久,谁都没有说话,直到我忽然感到尴尬。

“我没来得及参加他的葬礼。”我低声说,“甚至不知道他安葬在哪里。”

直到今天,他死去一个半月之后,我才想起来问他的安眠之地。于我而言,人既不在了,墓址便是无足轻重的事了。他若英魂有知、还愿意在这世间流连徘徊,我在哪里凭吊、纪念,他应该都会感受得到。若是灵魂散尽、彻底归入以太的海洋中,无知无觉也无意识,那么我即使在他坟前哭到眼中流血,也不过是徒然安慰自己的心而已。

“在伊修加德英灵公墓,为国捐躯的英雄战士们,许多都葬在那里。”

我盯着这位贵族少爷,心情复杂,一句话也说不出,莫名的烦躁甚至是不满陡然冲上来。因为他的出身,生前不被接纳,死后也仍要被抛弃?

“您想问他为什么没葬在福尔唐家族墓地吗?”阿图瓦雷尔知道我在想什么,“我也曾这样问过父亲,父亲说,福尔唐家对不起他,所以那块墓地也配不上他,葬在那里才是真正辱没了他。”

没想到老伯爵竟是这样认为的,我长叹了口气,所有的不满都被朔风卷走了,一丝不剩。

 

可我又有什么资格不满?我突然好笑,是自嘲式的好笑,用力擦了擦覆在睫毛和眼皮上的碎雪,注视着石碑,说:“我也对不起他。”

“您何必这样说。”阿图瓦雷尔说,“我没资格评价他。但他是个真正的骑士,奉献与牺牲是不容置疑的信条。”

“我知道。即使不是为了我,他也会选择牺牲。但他的信念,与我无关,您能明白吗?因为他到底是为了保护我而死的,我难辞其咎。如果仅仅是这样,也就算了,更何况……”

那才是最难出口的事。我凝视着碑前的哈罗妮丁菊,它们被雪风生生撕下碎瓣来,或纯白或浅黄的鲜嫩的花朵,被撕扯得零落残破了,花瓣在风中狂舞乱飞,须臾卷入云海再也不见。我忽然胡思乱想起来,花凋谢了,也会散入以太的海洋吗?不知道他能收到吗?

我怔了一会儿,终于艰难地说:“最让我觉得不能饶恕的,是我曾经把他的善意、热情和帮助,都视作理所当然。”

说完这句沉重的话后,我忽然轻松了许多。像是一个犯了罪的强盗,在背着秘密逃亡二三十年后,终于不堪重负去自首坦白了一样。

就在这一瞬间,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伊修加德人会那样虔诚地信仰宗教,会执着地去哈罗妮圣像面前忏悔。人生在世上,总是不可避免地对不起一些人,必不可免地背负罪孽,所以总要忏悔。而人又是如此渺小无能,所以必不可免地寄望于神灵的谅解宽恕。曾经暗地嘲笑他们愚昧的我,竟有些暗悔狂妄自大。

“您不必这样自责。”阿图瓦雷尔温言劝我。

“您也不必安慰我。我在最艰难最落魄的时候,得到了他毫无保留的帮助……哈,雪之家……这给了我莫大的安慰、勇气、和希望。他带我进入伊修加德,为我养了陆行鸟,在战斗中一次次帮助我……而我又为他做过什么呢?什么也没有。我只会徒劳地说谢谢,然后理所当然地,接受他一次又一次的善意,再背过身去,踏上所谓的,‘拯救世界’的旅途。”

我把“拯救世界”的音咬得很重,这可真是讽刺,我可是连自己的朋友都拯救不了。何况,他们认为我一个区区冒险者,就能拯救什么世界,那也真是荒谬。无数的同伴用汗水甚至鲜血为我铺平了路,而我占有了拥戴与欢呼。

太可笑了。

感到自己的眼睛酸涩之极,心脏在抽搐,我深深吸了一口冷彻骨的空气,“以前也会想,时间还长,总有机会去慢慢地回报他的厚意。可是来不及了,一切都晚了,时间不等我。您能明白这种后悔有多可怕吗?”

说完后,我像是泄了气的气球,跌跪下去,让双膝深深地没在雪里,抚着石碑,顺着印记,描摹着他的名字。脸颊有点湿,那大概是雪花落在脸上,又被热度煨化了罢。

我听见阿图瓦雷尔慢慢地说:“这种感觉,我比谁都明白。”

 

我突然感觉到奇妙。和阿图瓦雷尔共同谈论着于我们重要的人的死亡,这竟然让这位贵族青年和我的联系变得紧密了。

树叶的哨声在背后响起,我回头看去,阿图瓦雷尔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片平整的树叶,衔在嘴边吹着。那像是黑衣森林阔叶林的树叶,大约贵族们总有自己的温室,培育着在寒冷的雪原上再也见不到的花草树木。

叶子吹出的响声简单又悠长,散入空中,在白茫茫的雪风中,我似乎看见了碧蓝的天空下面,曾经有一片辽阔青翠的库尔札斯草原。一定是的,草原上还有黑色和白色的绵羊,野花点缀在草间,牧人用沙哑的声音漫声唱着曲,牧羊犬和孩童在蹦跳嬉戏。

“很多年前,那时我们都还小,我听见奥尔什方这样吹过。他吹得那么好听,那么自由、纯粹、无拘无束,我就偷偷地记住了。然而……总之他是听不到了。”

何其悲哀,我们活着的人,对于身边的人是如此轻率,直到生死永隔才知后悔。

阿图瓦雷尔平摊开手掌,任风卷走了树叶,将它也抛入云海中。

“您多保重,天冷风大,早些回去。”他对我说。

我点点头,看着他缓步离去,那头黑发被染得雪白。

 

我在碑前坐了很久。他的死,换来了我的生。我会带着他的理想和希望走下去,替他看这个世界。我悲哀地想,我能做的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
阿图瓦雷尔没有多说什么,不过我确信,他一定也是这样认为的。还有弗朗塞尔,还有所有曾经爱着奥尔什方的人们,都会这样想罢。

雪小了,我该走了。


【FIN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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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想着老爷突然想哭了的产物。

大概这不叫奥尔光,叫奥尔我比较恰当。

【FF14】被屏蔽的两篇借伊讽今的私货文

只是手贱修改一下然后就被屏蔽了。扔到AO3和微博好了。

借伊说今,私货太多,OOC很多,请慎入。

【美丽喵】知己 AO3地址   微博图片

【光奥尔】同性烙印  AO3地址  微博图片

【FF14】【光奥尔】守护(1)


·公式光奥尔

·未完待填

文发不出,我真的只是想舔一下老爷没有别的意思

微博外链



【FF14】【奥尔光/光奥尔】白色恋人节

*奥尔公式光无差;光是4.0武士形象

发完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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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的天气还有些微凉。棕色头发的中原之民,穿着红色的东方武士长袍,赤足踏着木屐,有些困倦地,从东阿尔迪纳德商会中走了出来。

黄金港星二月的风,是夹杂着樱花清香的粉色。而今天作为一个特别的日子——白色恋人节,风中又混合了曲奇和巧克力的甜蜜。

光之战士深深吸了一口初春的凉风,让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用彩纸包好的小纸盒,坚毅的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微笑。为了调制盒子里的几颗白巧克力球,他一夜未眠。

他很擅长战斗,在烹饪方面却完全笨手笨脚,要么是打翻山羊奶,要么是不小心加多了糖或者忘记加糖,还总是记不住配料。

教他制作巧克力的塔塔露,困得眼皮直打架,仍是写下了制作巧克力的完整配方。他歉意地让拉拉菲尔姑娘去睡了,自己对着配方忙活了整整一夜,总算做出了几颗巧克力球……虽然样子不算好,味道也平平。

 

只是,光之战士想起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的清澈的声音,还是觉得稍稍振奋了一点。

“不管挚友送什么,我都喜欢!”

光之战士简直能一清二楚地想象出,那个银蓝色头发的精灵会露出怎样的欢快开心的模样。只要他送他什么,精灵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,就一定会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
他一定会喜欢的。

 

“叔叔,您想买一支玫瑰花吗?”街上卖花的小姑娘不知何时走近了他的身边,她捧着一大捧玫瑰花,红白黄几色交织,鲜艳夺目。小姑娘笑盈盈地说:“白色恋人节到了,您可以买一枝花,送给您喜欢的大姐姐!”

他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……好。”

武士蹲下来,仔细地挑了一枝热烈火红的、花瓣半张着的玫瑰,将钱付给了卖花女孩子。

他本来想挑一朵白色的,只是又想起库尔札斯总是白色和灰色的世界,过于单调了。多一点红色,增添一抹鲜亮,也许并不坏。

毕竟那个精灵喜欢热闹,喜欢有生命活力的事物啊。

 

“哎呀呀呀,您也要过白色恋人节吗?”出门溜达的商人汉考克,一眼望见了手持红玫瑰花的武士,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新闻,一下子窜过来,用他特有的,略带浮滑又有些夸张的语气问。

“嗯。”光之战士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
“真没想到……哎呀,浑身都是巧克力的味道,您这是亲自做了巧克力要送给心仪的女孩子呀,也不知道哪个女孩子这么有福气?”精明的商人盯着光之战士手里的小盒子,提鼻子一嗅,一下子就猜出了里面的东西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太行啊不太行。”汉考克透过他深红的太阳镜,上下打量着光之战士,随口评论着:“这样见女孩子,不完美啊。至少,您得把这身武士袍子换下来,您看,您的袖口和胸前,都染了可可脂和山羊奶……”

或许,这位光之战士,还可以把他遮住半边眼睛头发剪短一点,把唇上的冒尖胡茬剃得干净一些,那会让他年轻好几岁的。现在的模样,似乎久未打理,实在有些苍老了。

他的眼睛下方浮着浓重的黑影,精神状态显得疲惫不佳。偶尔,那过长棕色的头发会被劲风拨开,含着倦意混着细细血丝的蓝色的眼睛会露出来。汉考克想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这位武士的目光过于沧桑寂寞了,并没有恋人的甜蜜与热情。

那些礼物也太不像样了。武士手里的小纸盒包装得皱皱巴巴,精美的纸张上有几道不该出现的折痕。还有,以他的身份名望,玫瑰花只买一朵,也有些寒碜……

汉考克久在远东,见惯了黄金港居民对精致典雅的崇尚,而这位人族武士几乎处处不修边幅,显得十分粗心,自毁形象。不过,念及他毕竟是有名望的英雄,汉考克强忍着没说出来。或许女孩子就喜欢他这样的呢?

光之战士淡淡地笑了笑:“没关系,我只是寄东西,衣服不用换了。”

人族武士忽然想,即使那个家伙就站在他面前,也一定不会介意的。毕竟,两个糙汉子,总是被无休止的战斗缠身,并没什么功夫和心思去修饰外表,谁都不嫌弃谁。

 

“冒险者哟,又要让莫古送去信吗库啵?”

“嗯。送往库尔札斯中央高地,一天应该能到吧,不然玫瑰花会谢的。”他把纸盒和玫瑰花紧紧地扎在一起,“盒子上有地址。”

“没问题哟,莫古都是用以太之光网络传送的,很快的库啵。不过库尔札斯好冷,玫瑰花会冻坏的库啵。但是莫古可以用魔法让它多保存一段时间哟库啵……”

“谢谢你。”他感谢地点点头,多付了些小费。

 

白色恋人节,这是他跟那个精灵的约定。

“原来还有白色恋人节这一说吗?”那时候,奥尔什方兴致盎然地问他,“我只知道恋人节起源于古伊修加德,然而由于长年的战争,伊修加德的人们忙起来,也就经常不顾得过节了……挚友能给我讲讲白色恋人节是怎么回事吗?”

因为战争,精灵族骑士只能困守于寒风凛冽的雪原上,但他永远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一种孩子般的好奇,精神头十足地,探求着新鲜的事物。

“夕雾说,那是起源于远东之国的,现在艾欧泽亚也开始庆祝了。”他搜索着大脑里的记忆,想了想,又很实在地补充道:“不过她说,那最初其实只是商人们为了卖他们的糖果,编造出来的节日。毕竟,恋人们总是变着法子,给对方买东西。”

“哈哈,节日都是人制造的。不过,给自己一个借口,做点开心的事情,总是好的。”精灵笑眯眯地望着他,“那么明年,不,以后每年,两个恋人节,我都会给挚友过的!”

“我也会的!”他不好意思抓了抓耳朵,用力点头,“虽然,你知道,我总是记不住什么节日,不过……不过以后会不一样的。”

 

光之战士回到了会馆。

“记得一会儿来开会呀!”塔塔露挥挥手招呼他,“阿尔菲诺有一些事情要说!”

“好。等我收拾一下厨房。”男人点头,表示知道了,走进了厨房。他需要把让他折腾了一夜的乱糟糟的厨房收拾干净,现在,屋里到处是散乱的锅、模具、可可脂、山羊奶、糖……

“我还是太笨了,总是做不好。”他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,“不过自己做的,还是比买的更有心意……是吧。”他望向身边一个小巧可爱的魔法人偶,对它说。

一直握着剑四处张望警戒的骑士人偶,好像听懂了他说什么,忽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,仿佛在说,太棒了!

熟悉的动作落入了武士的眼中,他露出了怀念的笑容:“你啊,不管我做什么,总是会鼓励我,对我说太棒了。”

“白色恋人节快乐,奥尔什方。”

光之战士走出屋子,春天的暖风,拂开他遮住半边眼睛的碎发,他抬头望着三五片从树上悠悠飘落的樱花瓣,怅然叹了口气。

 

白雪皑皑寒风刺骨的神意之地悬崖上,那一方小小的石碑之前,多了一个小纸盒子,依稀透出巧克力的香气,一朵玫瑰花插在雪中,开得热烈而火红。

【END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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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恋人节插刀插多了的应激反应,报社我也会!

【FF14】【奥尔光/光奥尔】融冰

*奥尔公式光无差

*某友人点的呛起来的梗

*绝望的灯火后的很丧的光,目前恋人未满

*坑,TB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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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龙首营地,今晚依旧是风雪交加。

夜色已经深了,在营地四周巡逻完毕奥尔什方,带着一身风雪寒气,回到了他的指挥室。

他顺手擦了擦甲胄和头发上的落雪,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,脱下右手的厚棉手套,用力敲了敲眉心,取出插在墨水瓶里的有些掉毛泛黄的羽毛笔,又抽出一张有些粗糙的纸张,一笔一划地,斟酌着词句,开始写信。

“尊敬的父亲大人:愿您身体健康,一切安好。也许您已经听说了乌尔达哈发生的变故,拂晓血盟……”

笔尖停滞在空中,他沉思了片刻,摇了摇头,又把纸上的字一笔勾去。

不,必须亲自回去一趟,才能说得明白,他硬着头皮想。

 

“奥尔什方大人!”梅德吉丝提尔——那位负责又热心的营地的女厨师长,匆匆推开了指挥室的门,有些性急的她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开口,“冒险者阁下一直在食堂里喝酒,已经有点醉了。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。”

年轻的精灵站了起来。梅德吉丝提尔想,她敬爱的大人一定会立刻冲出门,去劝慰他的友人的,哦,就是那位朴实勇敢的异国冒险者。他们的奥尔什方大人,就像是雪原上最温暖的太阳一样,总是热情友善地对待别人。甚至是某位士兵失恋了这样的事,如果让他知道,他也都会尽量予以安慰,努力使他们露出笑容。

可是她这次的设想有点错了。

“……他可能不太想见我。”奥尔什方走了两步,又顿住了,迟疑地不确定地说,“遭遇了那样的事,他心情不会好的,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他……”

“怎么会呢?您们不是经常聊到很晚吗?”女厨师长不理解,又担心地说,“以及,您该多注意一些。您最近的睡眠,明显少了很多,黑眼圈都加重了,眼睛里也常挂着血丝。”

精灵皱了皱眉,并没有把厨师长的叮嘱听进去,只是回答了她第一句话:“昨天下午,跟他一起打猎回来,他就明显沉闷了很多,晚上就没来找我说话了,今天一整天也没看见他。所以,会不会是我惹他生气了?”他困惑又无奈地叹息了一声。

梅德吉丝提尔想,奥尔什方大人一贯是乐观的豁达的,能让他叹气可真不容易,“不,肯定不会。我知道,他是很感谢您的。”她急忙说。

“唉,不管怎么说,我该去看看他。”

 

空荡荡又昏暗的食堂里,光之战士一个人垂头坐着,只有他的桌子上还点着一盏孤零零的油灯。暗黄的光线,依然清晰地照出棕发青年硬朗坚毅的脸上浅淡的伤疤、醉意的潮红,以及痛苦地扭曲着的五官。

听见厚重的木门吱呀地响了,他苦笑了一下,抬起头望着推门而入的精灵。

精灵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,担忧地问:“……发生什么事了,挚友?”

人族青年喃喃开口,说出来的话都是沙哑的,带着醉意的词句稍微有些颠倒错乱:“皮平说,密道里发现了折断的剑和幻杖上的绿叶……我不知道,也许桑克瑞德和雅·修特拉都已经出事了……我不敢告诉阿尔菲诺和塔塔露……”

“我害怕他们不在了。”
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仰起脖子,一大口烈酒灌入他的咽喉中,滋味辛辣难当,如火炙刀割。

第七灵灾后的伊修加德,冬季严寒漫长,人们为了取暖,酿造的酒越发性烈,极为醉人。光之战士不管不顾地,选择了极烈的高地小麦酒。他对酒的刺激已经感到麻木,至少,这比起他心中的痛苦而言,实在不算什么。

人族青年攥紧了拳头,骨节格格作响,“砰”地一声,坚实的铁拳狠狠地砸在了半旧的木桌上,震得桌子上的油灯微微摇晃,映照在他脸上的光线,一阵忽明忽暗。

“为什么留下的不是我?”他说,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自责:“连朋友都保护不了,连他妈的一群杂兵都打不过,我真是个没用的人……”

奥尔什方摇了摇头,没费多大力气,就夺下了半醉的人族青年手里的玻璃瓶,温言劝说:“只是发现了残留的物品而已,什么也说明不了。何况,我的朋友,你不要自责。敌方人多势众,你不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……”

“不,你什么都不懂!”他打断了精灵的安慰,想继续用酒精浇灭愁绪,却发现酒瓶已经被精灵拿走。青年恼了,粗暴地不客气地把半玻璃瓶的高地小麦酒夺了回来,“听着,别拦着我。”

原本湛蓝清澈的眼睛泛着血红,目光浑浊呆滞,一滴透明的水滴顺着鼻翼慢慢滑下。光之战士放任地,让酒气刺鼻的液体一口口灌入他的腹中。

奥尔什方沉默着,安静地凝视着友人,不再试图阻止,也不再劝慰。他的朋友,压抑得太久了。

这个打败了许多蛮神、被称为艾欧泽亚守护者的勇士,此刻却背负着刺杀女王的污名,背负着乌尔达哈通缉犯的身份,憋在寒冷雪原上这个小小的营地里,无处可去,无事可做。他每天强颜欢笑,竭力在阿尔菲诺和塔塔露面前,保持镇定平静的样子,努力开解那个比他更难过的少年,一个人默默承受了太多。

现在,也许一个不好的消息,就足以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奥尔什方想,他的挚友大概需要好好地发泄出来。

 

“为什么留下的不是我?”人族战士喃喃重复着,忽然抬起头,泛红的眼睛瞪着面前的精灵,嘴角肌肉抽动着,咧出难看的讥嘲的苦笑,“你也一定觉得我很没用吧,是不是也看不起我,奥尔什方。” 

“当然不,你在说什么?”精灵惊讶地问。他的朋友看来真的醉了。

人族青年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那为什么你也要保护我?我讨厌被人保护的滋味!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昨天打猎,遇到巨人头领的时候,你为什么用盾挡住我?我就那么没用吗?”沙哑的嗓音,横冲直撞,质问着他的精灵族友人。

奥尔什方垂下头,轻声解释:“对不起,只是习惯了。挚友,你是我信任的佩服的朋友,我绝对不会看不起你。”

他站起来,走到光之战士的身侧,无奈又温柔地,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,架住了他的胳膊:“你太累了,需要回去睡觉。”

下一秒,精灵不由自主地踉跄着倒退了两步,他被粗暴地推开了。

“能不能不要围着我转?”

奥尔什方愕然,身体僵住了,脸色一白。

“你难道只会围绕着别人生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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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

随感

A Knight lives to serve, to aid those in need. 

There is no greater calling for a knight than to save the life of his fellow man. 

这两句是奥尔什方本人说的。

A Knight lives to serve, to protect, to sacrifice. There is no greater calling. 这句是伯爵悲痛之下的总结。

他为了救别人付出生命,去牺牲,只是因为他是个knight,是个骑士。那是属于一个骑士的忠诚奉献牺牲精神。

认为他因为喜欢某个人,而为了某个人付出牺牲,我以为,这是对他的贬低。

真的,我很喜欢中/日的用词,作为【盟友】我必须保护你。仅仅是盟友,足够了,不是朋友、挚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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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1补充一下

其实最近看了好几个观点,说老爷会为光战怎样怎样地付出甚至牺牲,过多强调他和光战的感情, 就不太能接受。我的观点是,他做那些不是因为心里有光战,而是因为他是骑士。

他心里有没有光战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
以及,昨晚微博上海德林那边怼得有点凶,心情复杂。